木子

【FF15】【诺普】Timeless Part.10

首先声明一下有部分官配cp戏份 但估计就是打个酱油

不能确定是刀还是糖 因为每个人界定的点都不一样【→_→】

然后。。。逻辑基本没有 肉也不会有滴 纯粹就是一个二周目通关被官方爸爸虐出大姨妈的人的发泄之作

没问题的话就请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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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o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回到了那个他初次被Ardyn带走后到达的基地,放置了冰冷金属装置的房间的地面上却遍布着各式各样的藤蔓,这些藤蔓似乎是有自己意识一般向他所站立的地方靠拢,并迅速地覆盖在自己的身上吸收着他的生命力,在意识逐渐模糊之前他仿佛看到了从列车上坠落时Noctis焦急的神情,听到他朝自己的方向喊了些什么……

 

然后他就被Noctis摇醒了,支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满身是汗,而刚才还不得要领地摇晃他的Noctis随手抓过一旁的干毛巾递了过来,【做噩梦了?】

 

【嗯……】将自己的脸埋入毛巾内,迎面而来的温暖触感让他逐渐聚集起了意识,【的确是个超级可怕的噩梦……】

 

【不会是兄弟会被一窝端了之类的吧……】Noctis伸手在Prompto的金发上随手乱揉了几下,然后将手指下滑到他的脸颊上擦去他的汗水,【走啦走啦,好不容易赶跑了Loqi他们,Ignis说我们还能在这边逗留几天,咱们接着去逛逛吧;能赶上这次的嘉年华也是超好运的~】

 

【啊,好……】对于王子殿下的要求,想想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说【不】的习惯啊……这么想着,正在整理夜行者装束的Prompto随口说了句【Noct还真是任性又霸道啊。】却不曾想这句话仿佛触动了Noctis体内的某个开关,刚转过身去准备整理自己衣服的王子突然就回身把自己抱了个满怀,嘴唇还不时摩挲着自己的金发,【你以为谁都能看到我这个样子啊……】

 

【嗯,我觉得Ignis、Gladio他们肯定都见过你这个样子吧,还有Lunafreya殿下……】话一出口Prompto就发现Noctis的身子仿佛中了冰冻魔法一样僵住了,【怎么了?】他试着推开Noctis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然而Noctis仿佛故意跟他作对一样,手臂上加重了力气,就连吐出的话语都仿佛加了几分力,【Prompto,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Noct,难道你不想跟Lunafreya大人结婚么?】之前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每当自己提及这个话题,Noctis脸上的表情似乎总是混合着黯然和不耐烦,然而Prompto对女性神使的全部认知让他觉得Lunafreya肯定是足以与Lucis的王子殿下相配的;也就是这份认知一直让他压抑着自己对Noctis的真实情感,从未想过要越界。

 

而对于现下霸占着20岁的自己的肉体的这个30岁的灵魂来说,他也只是带着劫后重生的庆幸和安慰的心情、以及还有几分对已故的Lunafreya的歉意面对着眼前这个还是20岁的鲜活而勇敢的Noctis。对于他对自己展现的所有与众不同的、甚至是有些纵容的温柔,30岁的Prompto Argentum从未想过也从没敢想过要回应,因为总有一天他们的时间线将不再有交集,即便是那个20岁还毛毛躁躁、胆小怯懦的自己也不会想要回应Noctis的温柔——不论是对于哪个年纪的Prompto来说,这份温柔都太过沉重,也不被他的内心允许。

 

【我能说我从未考虑过这件事情么?你知道当时老爹跟我说让我准备一下去奥尔缇西迎娶Luna的时候我有多摸不着头脑么?我小时候是在特涅布莱生活过一段时间,可对于那段时间的记忆——这么说虽然有些对Luna不尊重——确实没有让我产生“想要跟她一直在一起”的想法;可能等这一切都结束、我跟Luna结婚之后,她应该还是会履行她神使的职责,而我也会回到Insomnia继承王位,然后履行我作为国王的职责吧。可是Prompto……】一口气说完这些的Noctis终于放开了Prompto,当他把略微颤抖的双手搭上自己的双肩时Prompto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汗意,而当他看向对面的Noctis时毫不意外地发现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在躲避自己的视线——这是Noctis紧张时的表现,而他接下来有些模糊的吐字也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觉得,Luna对我而言虽然与别人不一样,可她在我心里终究是家人,我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她。】

 

【这样啊……】Prompto刻意躲闪着Noctis突然在自己身上定格的视线,加了些力气才摆脱他压制自己肩膀的双手,【那还真是遗憾呢,Lunafreya殿下是多好的人啊,长得美,性格又那么好,还是整个EOS大陆都敬仰的神使一族……Noct你的要求还真是高……】

 

【啊啊…也许吧…】Noctis低下头去摸了摸鼻尖,随后抬起头来的脸上还是一副臭屁的笑容,【毕竟我是堂堂Lucis的王子殿下,要求高一些也是正常的啊~】

 

【所以才说Noct你任性又霸道啊~】暗自松了口气,这个危险的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Prompto都不敢确信到底是自己还是Noctis会先越界了——他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机,随后跟着Noctis出了房门。

 

不得不说永夜那10年里Prompto还是很怀念这场在雷斯特尔姆举办的刺客信条的嘉年华的,那时的自己跟着Noctis一起跑遍了这个城市的大小角落,为了破解主办方设置的谜题两个人近乎熬了四五个通宵,最后的谜题被破解时Noctis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笑容太过深刻,导致自己对于谜题本身倒是没什么印象了,于是两个人只能又一次差不多研究了四五个通宵,当新月标志的主办人员对他们说【恭喜你们,任务完成。】的时候两人互看了一眼,却都十分有默契地被对方的黑眼圈逗得弯下腰去笑得说不出话来。

 

【不行了!肚子痛……】Prompto揉了揉肚子直起身来,顺手把一个不小心笑得在地上翻滚的王子殿下也拽了起来,【今天能好好休息一下了呢,Noct。】

 

【是啊,明天起来可以去咖啡店尝下那个什么魔界花的独家料理。】接住了Prompto递过来的手掌,Noctis习惯性地用手指去摩擦他的掌心,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个伤口总是不见好呢……】

 

【哎?】顺着Noct的视线将目光移至方才递过去的左手心,Prompto本来因为这两天嘉年华而放松的心绪又一次紧绷起来,【大概是因为之前高中的时候这里总是受伤,疤痕太深不容易愈合吧?安心啦~】两人的脚步声在远离人群的街道上发出回声,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有件事想跟Noct聊一聊呢……】似乎从相识以来,每次负责打破这种沉默气氛的都是自己,【赶跑帝国军队的那天,Noct说过如果是为了夺回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也会不惜所有代价——就像真正的夜行者一样——如果这个代价包括你的生命和未来呢?】

 

【咦?】没想到金发青年会问这个问题,Noctis挑了挑眉,【当时是真的这么想的没错啦,而且我们现在相当于已经跟帝国开战了吧?王都也已经——】想起当时在报纸上看到Regis的讣告,他握住Prompto的手不由得攥紧了一些,【哪怕是为了老爹和王都,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帝国的那些混蛋!还有水晶,Lucis王族世代守护的圣石怎么能被这些人据为己有!】

 

【嗯,陛下的牺牲不能就这么算了!】被手心传来的热度感染,Prompto点了点头,作为从小失去亲生父母的人,他对Noctis的心情感同身受,可是——

 

【Noct,如果你真的需要走上那样的路,我一定会跟你一起的。】顺着王子握住自己手的力度回握过去,Prompto的笑容让Noctis想起了高中时期的初次见面,那时他的笑容也是这样。虽然并不起眼,但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他的所有注意力——仔细想想,小学时候那个突然对自己说【请和我成为朋友!】的小胖子也是突然就带走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以至于从小学到高中,每次自己到一个新的地方都会下意识地用眼神在四周搜寻Prompto的身影。

 

而现在,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与自己掌心交叠,言语中全是信赖和依靠。

 

【我知道。】Noctis语气轻柔,握住他的金发太阳的手,向前方缓缓走去。

 

黑夜与光明总是相伴相生的,这一点他从记事以来就知道的。

 

-tbc-

 

感觉越来越向言情向过度了是怎么回事【捂脸】,噗在一开头的那个梦其实是我最近梦到的场景……所以说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我OTL

 

从当时玩刺客信条嘉年华的时候我就在想【真好啊,全程铜矿啥的!】

 

以及还是把我对脑壳和Luna的感情理解写进去了,就……就真的觉得他们俩就是姐弟啊!Luna明明跟Nyx配一脸的!虽然Nyx英年早逝【呸!】

 

日常感谢看文、点赞和评论的小天使【鞠躬】

【FF15】【诺普】Timeless part.9

首先声明一下有部分官配cp戏份 但估计就是打个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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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o是被窗帘上的装饰物在窗外并不算小的风的作用下而发出的碰撞声吵醒的。

 

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战斗服换好后,正要走去卫生间洗漱的他听到了不急不缓的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不出意料地看到了站在门外的Ignis。

 

【早安,Ignis。】虽然对于他突然来找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Prompto还是笑着打了招呼。

 

【已经不早了;Gladio去城里打探古雷夏洞窟的具体位置了,Noct被Iris拽着去逛集市了。】Ignis推了推鼻梁上有些下滑趋势的眼镜,冲Prompto笑了笑,【Noct出门之前特别叮嘱我们不要打扰你的休息,毕竟到达雷斯特尔姆前的几天一直都是野外宿营,对你的身体恢复没什么太大的帮助。】

 

【Noct这么说的啊……】低下头去,Prompto沉默了;自从那天在汽车旅店里向王子殿下坦白了自己帝国实验体的身份,即便是已经30代的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20岁的Noct相处,索性在后面几天的旅程中选择了“沉默”这种以不变应万变的方式跟其他三人一起战斗、宿营和赶路——确切地说只有Noct一个人,因为Ignis和Gladio仿佛保持着固定的默契一般地选择在宿营时远离气场奇怪的这两人。

 

可是想到Noctis那天晚上后来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魔法帮自己恢复了左手手心的伤口之后就跟平时一样地拽着自己休息;最近这几天也跟以前一样,在向雷斯特尔姆前进的过程中看到好看的取景点就拉着他们拍照,在看到渔场的时候就一脸兴奋地去钓鱼,在宿营时会让Ignis准备纯肉类的食物……原来从以前到现在,别扭的人只有自己么?

 

【Prompto?】Ignis显然没有打算给他太多的时间让他发呆,眼见着金发青年脸上的表情从阴逐渐放晴,Lucis王室头脑最聪明的顾问还是决定开口打断他的思绪,【可以让我进去么?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

 

【哦,好。】回过神来的Prompto侧身将Ignis让进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说起你的伤……】两人在背对落地窗的沙发上面对而坐,Ignis关切地打量着Prompto,【那天确实很奇怪,明明在找到修罗王之刃前你没有受任何外伤,在那之前你的身体状况也没有问题,怎么会突然晕倒的?而且你左手掌心那个伤口出现的也着实很奇怪,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咦?】听到Ignis这番话,Prompto原本随意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不由得握紧,心中因之前Gladio似乎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在高中时期做过有关王者剑采编的疑惑更加明显——按理来说,高中时期他受伤昏迷那件事Noctis肯定没有向Ignis和Gladio隐瞒,为什么除了Noctis, Gladio和Ignis仿佛对他那段时间的反常没有任何印象?难道这跟Gentiana曾经告知的【不得泄露】有关?

 

【我的伤口已经没什么了,身体的话……之前有些失血过多,不过这几天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说起来要感谢Ignis在宿营时做的料理呢~】顿了顿,Prompto决定绕开这个话题,选择了一种比较安全的方式将对话继续下去。

 

【这也是我今天特意在Noct不在的情况下来找你的原因。】Ignis坐直了身体,那种与他一直形影不离的谈判家的气质在小小的旅馆房间里散发开来,【也许是我太过敏感,但我总觉得从你受伤那天开始,你就开始有意无意地疏离我们三人,特别是Noct——】他抬手制止了Prompto接下来的话语,【我知道,你可能是有些什么事情不方便与我们说。但是Prompto,我想你应该知道,眼下帝国的攻势步步紧逼,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你、我和Gladio需要做的就是陪着Noct找齐王者剑,并寻得六神遗落人间的启示,促使他成为真正的天选之王——这些任务听上去很艰难,要完成也一样会困难重重,在眼前的局势下,我们更需要坦诚地面对彼此,尤其是你和Noct之间——这几天你神思不属,Noct也明显放了更多的注意力在你身上——我希望你能找个时机跟Noct好好地谈一谈。】

 

【Ignis……】虽然对于Ignis这番话已经有了准备,Prompto也觉察出这几天因为他的反常大家都有些怪怪的,不过能让军师大人如此郑重其事地来找自己谈话,看样子自己这辈子是没有隐藏情绪的本事了;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我知道了,只是关于Noct……】移开视线,海蓝色的双眸定格在窗外不远处的神陨——那是巨神沉睡之处,按照之前的时间线,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在Ardyn“善意”的引导下见到这位掌管大地之力的远古六神之一,而Noctis与六神间的力量牵引也将从那时开始,并最终终结于王都与火神的战斗。

 

【这样的命运对于Noct来说会不会太过残忍了呢……】有意无意的叹息被Ignis听到,一向冷静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什么?】

 

【我是说——】将视线从窗外收回,Prompto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找齐王者剑,集齐六神之力,夺回光明,这样的重任不应该只是让Noct一个人来承受啊……】

 

在心底埋藏了很久的不甘和痛苦突然上涌,虽然知道眼下的Ignis肯定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感慨,可仿佛溺水的人突然找到了那根能救自己一命的稻草一般,Prompto单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天选之王难道就活该为了这个国家贡献一切么?难道他个人的安危就不重要么?】

 

【你……】Ignis没有想到来开导Prompto的自己也被他问倒了,确实,作为从小陪伴王子殿下成长的军师和参谋,他也只是从Regis那里听说了一些关于天选之王未来的命运,可至于最后Noctis的命运到底如何,Regis并没有向他们透露,只记得每每说到这里,陛下的神情都会变得无比凝重,令他不忍心再问下去;但眼前Prompto的反应——

 

【Prompto,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如果是那样,Prompto最近的反常也许都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了。看着对面的金发青年还泛着红的眼眶突然放大,垂下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在膝盖上握成了拳,Ignis知道自己猜对了。

 

【比如?】强压下内心突然被识破的惶恐,Prompto清了清嗓子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颤抖。

 

【比如天选之王最终的命运到底是什么?刚才你说到个人安危什么的……】感受到对面的人越来越紧绷的神经,Ignis放缓了语气,【你不要紧张,我并不是怀疑什么,只是你最近的反常和刚才的反应让我只能联想到这一点。如果不是预知了什么,从高中时期就离不开Noct的你不会这么好几天都不主动跟他说一句话。】

 

【也是呢,从很久之前我就离不开Noct了,严格算起来可能比高中时期还要早呢,呵~】将过长的金色刘海拢到耳后,Prompto确定自己已经安全度过了又一个雷区,【我只是在高中时期那次暑期采编时在历代王之墓地里发现了一些痕迹,虽然与天选之王的最终命运没什么太大的关联,不过也能推断出来一些内容,再加上自从王都遇袭之后Noct的状态——】

 

【也是,难怪你会想到这个……从目前的状况来看的确不乐观,最近Noct还经常没来由地头痛……】拍了拍Prompto的肩膀,Ignis站起身来,【Noct他们快回来了,我们今天休整一下,明天去古雷夏洞窟。】

 

【嗯。】毕竟眼下沉浸于悲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其实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目送着Ignis出了门,走到阳台透气的Prompto瞥到了与Iris一同回来的Noctis的身影;仿佛有感应一般,Noctis也在此时抬头,看到了他的金发陆行鸟正将视线定格在自己身上,被自己发现后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过了身去。

 

Lucis的王子从未觉得雷斯特尔姆的空气如此烫人。

 

-tbc-

 

于是这篇依然是实实在在的过渡,本来想让伊妈知道真相,写到半道生生地刹住了车我也是佩服我自己的【跪地不起】

 

困到完全不能控几我寄几的困,啊啊啊啊今年一定要换到下一份工作!【来自社畜的咆哮】

 

我想写30代!最近关于30代的脑洞嗖嗖嗖地往外冒啊!

 

以及立志在这篇文写完之前剪出诺普的《光年之外》!简直不能更适合这俩的节奏!要去扒拉剧情视频了!我有b站会员我自豪!【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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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5】【诺普】Timeless Par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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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ctis Lucis Caelum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觉得那么无助。

 

故城、亲人、国土……从小已经习惯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事物在一夜之间突然完全变了样子,从Insmonia前往锤头鲨的路上不断地听到有人在议论着【王都沦陷对Lucis而言只是个型式,其实这个国家早就是帝国的附属国了吧,对我们平民生活没有什么影响】之类的话,从最初听到这种言论的愤怒再到现在的麻木,再仔细想想,自己虽然是王子,可却完全没有立场去指责这样的言论——毕竟曾经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在出发的那个清晨他才会没心没肺地跟Regis开玩笑,说着【千万不要对帝国的陛下失礼啊~】之类的话……

 

可现在,就连再跟Regis开开玩笑都是一件永远实现不了的事情了。

 

【唔……】肩膀上传来的摩擦触感让Noctis从沉思中回过了神,偏过头去,Prompto还带着点朦胧的眼神落入自己的视线。

 

【终于醒了啊。】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被王子殿下赶到副驾驶的Gladio就转过身来对还枕在自己肩膀上的金发青年笑了笑,【你都昏迷一整天了。】

 

【一整天?我?】耳边传来的沙哑声线让Noctis忍不住皱了皱眉,从雷伽利亚的置物箱里翻出一个保温杯旋开盖子递到Prompto唇边,【是啊,之前在那个战地旧址找王者剑的时候,本来已经拿到修罗王之刃的时候你还好好的,然后突然昏了过去……不记得了?】

 

【突然……昏过去?】Prompto没有接过递到自己面前的保温杯,而是下意识地转了转自己右手的皮质护腕,在皮料与手腕皮肤的摩擦声中Noctis敏锐地闻到了一丝血腥气,顾不上眼前人的惊诧眼神,他一把抓过Prompto的左手,映入眼帘的伤口让他本来失落的情绪更加重了几分,【怎么又是这里……】

 

少年时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段时间Prompto的反常还历历在目,他在自己面前的时间少得可怜,脸色苍白,而且总是习惯性地攥着左手,因为那只手上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道很深的伤口,皮肉外翻,显然不是不小心划到而是被人为割开的。然而这次——

 

【Ignis,能在附近找个有旅馆的地方落脚么?】握紧了Prompto的左手,Lucis的王子稍稍将身体前倾,不紧不慢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喂!Iris还在雷斯特尔姆等着我们呢……不能让她等太久吧?】Gladio略有些不满地出声抱怨,虽然今天一天过得实在是糟糕,可眼下他更担心妹妹的安危。

 

【既然他们已经安全地到达了雷斯特尔姆,那座城市现在归帝国管辖;而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就帝国方面来说偷袭王都和抢夺水晶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Ignis的语速从后视镜里瞥到Noctis的神情后缓了下来,【Iris他们目前而言是安全的,不用太过担心;而且夜里有使骸出没,按照我们目前的状态实在不适宜再进行战斗,就听Noct的吧。】

 

【既然你这么说——】Gladio认命地向后靠去,【那就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我没事的——】熟悉的声音此时却让他产生了一股焦躁感,Noctis不由分说地把方才放在一旁的保温杯塞到了Prompto的右手里,【先喝点水。】

 

【Noct,我真的没事!眼下你更需要做的事情是去找寻王者剑不是么?我的伤用恢复剂处理一下就好了,更何况Lunafreya大人——】Prompto还在说着什么,可是眼下Noctis却发现自己完全不想听完他的话,准确地说是他不想再从Prompto的嘴里听到那个话题了。

 

【Noct,我们到了。】将车子稳妥地停在了加油机前,Ignis率先打开车门下车后又把Gladio拽了下来,【我和Gladio先去办入住。】

 

【Noct,你先冷静一下……】正准备关好车门的Noctis抬起头看着面前脸色依旧苍白的Prompto,他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在旅馆招牌的映衬下反射出淡淡的白色;但即便是这样,他的金发陆行鸟依旧站的笔直,海蓝色的眼眸紧盯着自己,眼神里透露出明显的不赞成。

 

【我现在很冷静,真的。】他右手微微发力,看着Prompto因疼痛而稍微扭曲的面部,【这就是你说的没事?】他自暴自弃一般地甩开了Prompto的手,大步迈进了旅馆,【随便你,反正我要休息。】

 

【……】听着身后完全没有停顿就跟上来的脚步声,Noctis觉得自己的心情没那么糟糕了——这种心情的变化甚至直接转变成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这对今天的事情来说可是太奢侈了。

 

【那么,我们现在需要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四人聚集在了Noctis和Prompto的房间里,率先开口的是Ignis,【Noct,接下来我们先去雷斯特尔姆与Iris他们会合;然后再在那里打探一下王者剑的情报,Cor将军也说了一有王者剑的下落就会及时通知我们——】

 

【那个,打断一下……】Prompto转向Noctis,【Noct,我刚才在地图上进行了一些标记,我们在雷斯特尔姆见到Iris之后可以直接按照这些标记去找王者剑……】

 

【哦?】Gladio看向Prompto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防备,【你之前不是还在担心去哪儿集齐王者剑么?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从哪儿弄来的?】

 

【Prompto在高中的时候做过关于王者剑的新闻采编,你是选择性失忆了么?】听出王之盾话里火药味的Noctis一眼瞪了过去。

 

【那——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出发前往雷斯特尔姆。】Ignis看了看紧抓着沙发扶手的Noctis又看了看一脸不满的Gladio,【你们俩都冷静一下,这些标记的地点有几处与王宫古籍中记载的完全吻合。不论是否完全可靠,至少我们先去看了再说。】

 

【好吧……希望你小子的记忆力还可靠。】拍了拍Prompto的肩膀,Gladio转身出了房间,【晚安,王子殿下。】

 

【Noct,Prompto,早点休息。】冲二人点头示意后,Ignis也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那个,Noct,我有话要跟你说——】正准备施展恢复魔法的Noctis听到Prompto这句话,还没压下去的怒气就又一次冲到了嘴边,【如果是关于Luna或者王者剑的话题我可以请你闭嘴么?】

 

【不。】Prompto起身越过两个单人沙发之间放置的小圆桌,解开右手的护腕,将那个曾经的自己努力想永远毁灭的痕迹完完全全地展现在Noctis面前,【关于这个条码,我想我应该向你坦白——】

 

【……什么意思?】Noctis的意识在他听到Prompto的回答后完全失控,他的意识似乎是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他不明白自己手上的贤王剑是怎么出现的,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毫无停顿地把手里的剑向着Prompto挥了过去——

 

好在他恢复意识的时候,映入眼前的是距离自己半米的Prompto和还有一个手掌的厚度就会刺入Prompto胸口的贤王剑。

 

【Prompto】意料之中,Noctis发现自己的声音在以跟握剑的右手相同的频率颤抖,【告诉我你刚才在跟我开玩笑。】

 

【我没有。】眼前的青年的金发依然耀眼,脸上的表情也是Noctis见惯了的样子,可他双唇间吐露出的句子却让自己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助和愤怒,【Noct,我是在帝国出生的,是魔导兵的实验体之一。】

 

【……所以呢?】右手颤抖的频率加快了,几乎要握不住剑,低下头去,Noctis接下来的话似乎是从紧咬的齿间一字一字地磨出来的,【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帝国人?在今天的事情之后?在王都沦陷、国王驾崩之后?】

 

【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出身,Noct。】又一次在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让Noctis来不及整理自己的面部表情就匆匆抬头,贤王剑的剑尖已经没入了对面人的胸口,而Prompto居然还能冲自己笑得像没事人一样,【现在的我只希望你能振作一点,如果发泄出怒气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

 

暗红的颜色从Prompto胸口的布料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Noctis慌乱地收起了武器,冲过去抱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刚才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也随着引力落在了Prompto的肩窝,【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有想……真的,Noct……】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Noctis感受到近在咫尺的人将还在流血的左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如果硬要说我在想什么的话,大概就是想一直陪着你吧;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不过我觉得Noct不会在意我的出身的,对不对?】

 

【白痴。】重新将Prompto搂进怀里,Noctis索性让自己早就崩溃的情绪更加毫无保留地发泄了出来,【因为是你我才更在意啊。】

 

-tbc-

 

啊啊啊我居然还能流畅地写出20代的过度!一定是脑壳床加成的缘故!总之20代的故事就……就卡住了【捂脸】

 

好想直接写30代……【被打死】

搞定了我的脑壳床!感谢亲友姐姐!

http://5sing.kugou.com/fc/16140658.html

论诺王生贺我为啥要唱牵丝戏。。。就当我是替噗噗唱的【你走!】

anyway。。。还是祝脑壳830生日快乐 

N.L. 被基友嫌弃了为啥没有C。。。

p1!我已上天!

`一´)ロ‿ロ)-_-)`∀´)的神奇冒险:

最近的涂鸦,最后那张有肉所以发不了,正好之前一张肉也放上去了,一起去P站看吧 点我

【FF15】【诺普】Timeless Par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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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ct,该去练剑了。】已经在练习场等了半小时的Gladio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Lucis的王子殿下,暗自揣测【这小子肯定又睡过头了】的想法直接去推了Noctis的房门,却看到已经被他定性为【睡过头了】的、已经换好战斗服的王子一手拖着腮一手支撑着窗台在发呆的样子,而且从手肘处的红印来看,他很明显已经发了有一段不短时间的呆了。

 

【什么情况——】暗自摇头的Gladio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冲房内迈了进去,【Noct,别告诉我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又想偷懒?还是说——】他来到Noctis身旁,用不小的力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的公主殿下觉得每天不用练剑也不错?那我就去向陛下禀报咯~】

 

【痛!】回过神来的Noctis揉着肩膀向Gladio抛去一个不耐烦的白眼,又活动了一下四肢,【我知道啦。】

 

【唔……】已经是第16次了,看着从Noctis手中以另外一个角度飞出去的单手剑,Gladio忍不住有些上火,【我说,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心不在焉的,这种状态要是拿到王之剑里面,就算你反应再快都不够别人救的。】

 

【抱歉。】自知理亏的Noctis走到一旁捡起剑,随后摆出了战斗姿势,【我们再来。】

 

【不用了。】右手稍微用力,大剑化为水晶的光芒从手里消散,Gladio从练习场一边拿来一杯水递了过去,【鬼都看得出来,从Prompto跟Crowe出去之后你就魂不守舍的,再加上之前我听说的一些事情——】看着正抓着水杯的王子殿下不出意料地被呛到咳嗽,王之盾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坏笑,【我看还是等到他回来之后我再抓你们两个一起过来练习比较靠谱,最起码那样你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心不在焉的。】

 

【咳咳!这都什么跟什么——】正打算跟眼前的友人好好争议一番的Noctis被门后的通报声夺走了注意力,【殿下,Crowe大人和Argentum先生回来了,现正在王座大厅向陛下汇报。】

 

【哦,多谢。】Noctis收起手中的剑,又把喝完了的杯子随手扔给了Gladio,转身大步向王宫外走去,【这里麻烦你收拾下吧。】

 

【喂!】好在Gladio反应够快才让杯子免于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可能,看着面前的少年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Gladio忍不住想起了前两天Iris听到自己最喜欢的服装品牌大减价时也是这样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冲出了家门,摇摇头还是认命地收拾起来,【为什么我总是那个帮这群家伙收拾残局的倒霉蛋——】

 

【陛下,情况就是这样,护卫Prompto进行外出采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王座大厅内,立于台阶下的Crowe恭恭敬敬地行礼汇报着。

 

【嗯,你辛苦了Crowe,这两天好好休整一下,下周再回队里吧。】Regis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Prompto身上,【Prompto,在外面这段时间可有受伤?】

 

【多谢陛下关心,就是受了点轻伤,没什么大——】不自觉地将左手背到身后,Prompto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回过身去就看到一身战斗服的Noctis带着一脸急切的表情冲进了王座大厅,眼前的景象与曾经的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重叠,他忍不住有些愣神,直到耳边Regis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意识,【Noctis,王之剑成员正在进行汇报,你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就闯进来了?】

 

【啊……没关系的陛下,之前在遗址之森的时候听Prompto说他和Noctis王子殿下关系很铁,是过命的关系呢~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啊,哈哈。】饶有兴味地看着恨不得把Prompto从里到外检查一遍的王子殿下,Crowe暗自憋笑,善意地出声解了围。

 

【抱歉老爹。】被这么一说Noctis才意识到还有别人在,不情愿地放开了Prompto的肩膀,向Crowe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那么,现在汇报结束了么?】

 

【嗯,已经结束了呢,Noctis殿下~】再次向Regis行礼之后,Crowe转身出了王座大厅。

 

【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俩也退下吧。】Regis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地开了口,【看Prompto的脸色不是很好,估计是这段时间在外面宿营不太习惯,这几天你也好好休息,Noctis的生日马上就到了,你可以等到他的生日宴结束之后再回到你自己的家准备开学的事情。】

 

向Regis行礼之后,Noctis本来想拉着Prompto回房间让此刻明显脸色不佳的他好好休息的,可一想到最近他隐瞒自己的这些事情,又想到临出城那天凌晨在水晶大厅附近发现的浑身是伤的他被自己抱回房间醒来之后还是避重就轻的表情,王子殿下的怒气就忍不住又一次爆了表,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他快走几步到Prompto的正前方阻挡住了金发少年跟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单手叉腰看着对面的人,【我说,你不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么?】

 

【Noct想知道什么?】被迫停住脚步,Prompto在心里暗自叹气,看样子还是瞒不住。

 

【很多啊,比如说放暑假之前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这段时间为什么总是突然消失在我视线里然后又一身是伤的出现。作为——朋友,这些事情难道我不应该知道么?】看着面前的人慢慢低下头去,额前的刘海挡住了海蓝色的眼眸,虽然有些不忍,不过这些已经堵在心里很多天的问题还是一股脑地被Noctis抛了出来。

 

【我都说了啊,这个暑假我有一个外出采编的活动,放假前也是在筹备暑期出去进行采编的路线和日程,才会有段时间没能天天陪着Noct,还是说——】抬起头,Prompto眼底一闪而逝的不安被Noctis迅速地捕捉到了,【Noct你不相信我?觉得我是在骗你?】

 

【就算是这样,那筹备日程和路程跟Lucis王族世代守护的圣石又有些什么关系?你那天昏倒的地方是水晶大厅的门口,那个地方没有我老爹的允准连我都不能靠近,而且那附近的守卫可是24小时制的,你怎么能做到在完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靠近那里?】被Prompto的眼神刺激的有了几分退缩倾向的王子想起了之前Ignis对自己的建议,还是决定追问到底,灰蓝色的眼眸里混酿着风暴,【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都要被这些问题逼疯了!感觉从那天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心事重重,动不动就走神,还总是躲着我!】方才还气焰嚣张的黑发少年突然无力地蹲了下去,插进发间的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能不能别这样对我……感觉我好像被你强行踢出了你的世界一样……很讨厌啊,这种感觉……】

 

【Noct……】看着眼前突然崩溃的王子殿下,30岁的Prompto Argentum有些慌神了;印象中,他上一次见到Noct崩溃成这样好像还是在水都举行完水神启示仪式后,Lunafreya殿下突然离世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很想靠近Noctis去拥抱他、安慰他,告诉他还有自己在他身边,可碍于Ignis的眼睛刚受伤失明,Gladio又需要去忙着打探去帝国首都的消息,他只能先专注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协助Ignis处理Gladio每日带来的情报;又或者,他只是给自己一个不去在那个时候碰触Noct心里伤口的一个借口,就用这种自我安慰的方式远离Noct也说不定。

 

【我没有变啊,Noct,我还是那个一心想跟在你身边的Prompto Argentum啊……只是最近——情况比较特殊,你看,现在我的暑期活动已经完成了,以后我就又可以陪着你打电动、外出钓鱼,还有练剑了啊……】蹲下身去拉住Noctis颤抖的双手握在自己手心里,Prompto轻声安慰着此时看上去分外脆弱不安的王子殿下,【这段时间忽略了Noct真的很抱歉;还有,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把你踢出我的世界的。】毕竟我现在的世界里的光源就只有你了。

 

【……】感受到手掌里的颤抖渐渐平息,Prompto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冲面前面部表情总算是松弛下来的Noctis吐了吐舌头,【好啦,赶快起来啦~否则等下被从这里经过的人看到堂堂的王子殿下像个乞丐一样蹲在这里,还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真的很丢脸哎!】

 

【喂,说什么呢你!】率先站起身来的Noctis一个用力,将Prompto从地上拉了起来,【先回我房间吧,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可别怪王子殿下我‘滥用私刑’啊~比如不借作业给你抄不给你辅导功课,也不给你带Ignis最新研究的料理之类的……】

 

【好啦我知道了……!】从地上站起身的Prompto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阵熟悉的黑暗袭来,随后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视线完全模糊之前,他看到Noctis明显慌乱的神情,听到他急切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还有那道在不久之前被使骸重伤时看到的夺目的银白色光芒。

 

【是时候把时间交还给16岁的你了呢,Prompto Argentum。】这么想着,Prompto放纵自己沉入了熟悉的黑暗之中。

 

【……】没多久,Prompto被耳边轻微的引擎声和风声唤回了意识,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和20岁的Noctis缩在雷加利亚的后座,自己的头还枕在Noctis的肩膀上,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气里的工业用料的味道、Noctis沉默不语的侧脸和脸上刚被风干的泪痕让他确定了现在所处的时间线。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开口时的沙哑声线把Prompto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可不记得之前在刚找到修罗王之刃的时候他有受这么严重的伤。

 

【Iris刚才来了电话,说是在雷斯特尔姆等我们。】前座的Gladio转过头来看了看他,【你可算是醒了,都昏迷了一天了。】

 

-tbc-

 

所以终于过度到20代了,觉得自己真不容易……【望天】

 

所以30岁的噗依然没有赶得上为16岁的脑壳过生日【木有错我奏是故意的!】,估计20代这一段不会写太多,毕竟一开始的脑洞大部分都是开在30代的【走开!】

 

日常感谢看文、点赞和评论的小天使们【鞠躬】

【FF15】【诺普】Timeless Part.6 - 补全版

首先声明一下有部分官配cp戏份 但估计就是打个酱油

不能确定是刀还是糖 因为每个人界定的点都不一样【→_→】

然后。。。逻辑基本没有 肉也不会有滴 纯粹就是一个二周目通关被官方爸爸虐出大姨妈的人的发泄之作

没问题的话就请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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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白光散去后,Prompto发现自己站在已经是一片废墟的王宫台阶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有不少破损的王之剑的制服,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暂时没有使骸攻击的隐患后他暗自想着【这是已经回到原本的时间线了么,可是我的任务都还没有完成啊——Noct!】不顾匆匆赶来的Gladio惊诧的目光和感知到身旁空气流动而出言叫住自己的Ignis,他向着王座大厅狂奔而去。

 

【呼…呼…】刚刚经历过苦战的身体难以承受突如其来的狂奔,Prompto双手撑着膝盖用力地呼吸了几下,随后他抬起脚一步步地向王座走去,直到他看到王座上那个身影——

 

Noctis身上还规规整整地穿着那套没了披风的王服,右手掌心向下地扶在王座上,左手握着一张照片放在左膝上,过久没有修剪的黑发顺着他低垂的头前倾着;往前一步,Prompto看到了他的王精致的面容,然而低垂的睫毛却阻挡住了他看向那双灰蓝色眼眸的视线;再往前一步,他终于注意到了那把插在Noctis腹部的单手剑,那是他刚才用来割开自己右手手心的那把剑,属于Lucis第113代国王Regis陛下,鲜血正不断地从Noctis腹部的伤口流出——看到这把剑和那个伤口,Prompto本就不稳的呼吸变得更加混乱。

 

【不——】膝盖突然没了力气,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离Noctis只有一步之遥的地面上,右手覆盖上Noctis的左手,Prompto一次次试图组织起自己的语言,【Noct……你醒来啊,别开玩笑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方法,虽然还没有完成……但……你……】

 

但是眼前这个端坐在王座上、眉眼低垂、却唯独没了呼吸的人正是Noctis。

 

曾被Gentiana告知的结局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呈现在自己眼前,这种冲击让Prompto再也抑制不住地低下头去,眼前因不久前的战斗而坑坑洼洼的地面在眼前模糊,【你这个骗子,Noctis Lucis Caelum】

 

【喂!小子!】耳畔突然传来一道有点陌生的女声,Prompto睁开眼,看到Crowe正蹲在自己面前,眼神混合着探究和关心,【你没事吧?做噩梦了?这脸上又是泪又是汗的——】最关键的是还念着王子殿下的名字,八卦心有点爆棚的女王之剑成员想了想问出来的后果,把散落的卷发整理到耳后,她仔细权衡了一下,还是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我在——】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又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看了看四周帐篷的布置,Prompto坐起身来,原来刚才只是个梦啊……他苦笑着低头,过长的金色刘海让面前的Crowe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个梦么,但我如果不快一点的话,这个梦终究会变成现实吧;Noct……被王者剑攻击的感觉是不是会很痛呢……】仍旧缠着绷带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回想着刚才梦里的细节,梦里那个没了呼吸的身影不停在他眼前回放。

 

【哎?你这是被噩梦吓傻了?我们在遗址之森啊,昨天到的时候有些晚没能找到这附近的圣标,咱们就在距离公路不远的这边树林里先露营休息了。】Crowe一边回答着一边站起身来,顺道还拍了拍Prompto的肩膀,【没事的话就出来吃早饭吧,我记得陛下吩咐过,你需要在这附近拍照拿来暑期采编策划的作业?我正好有个在这附近的讨伐任务,直线距离不会超过1公里,一上午的时间应该够了吧?中午我们在这里会合,然后整顿一下,晚上应该可以回到Insomnia。】

 

【嗯,好。】刚准备站起身来的Prompto被迎面而来的不明白色物体糊住了整个视线,【先擦一下脸吧~】看着明显带着有些俏皮神色的Crowe,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了。】

 

【不客气~小朋友】Crowe大大方方地回应道,然后掀开帐篷的帘子钻了出去。

 

看着眼前熟练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抢在自己前面灭掉了篝火的少年,Crowe有些错愕,【你真的从来没出过王都么?】

 

【呃?也不算从来没有吧,上次不就被Nyx先生发现晕在王都郊外了么?那应该算是出过王都了吧。】背上相机包,Prompto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因睡眠而压出褶皱的夹克,【怎么这么问?】

 

【只是觉得你这个小子的野外生存能力还不差嘛……搞得我都开始怀疑陛下让我跟你同行是不是为了变相给我放假了;下次可以跟队长申请让Nyx或者Libertus来参加这个任务,最近的作战任务越来越多了,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候。】整理好自己的背包,确认了下恢复药的数量没问题之后,Crowe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中午在这里会合哦~】

 

【嗯,Crowe大人一路小心…】冲着Crowe的背影挥了挥手,确认她转身看不到自己后,Prompto才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向柯斯达玛科塔前进,【这里的是霸王剑吧……还真是把珍稀的王者剑……】想起四人之前在这个迷宫中前进的时候,由于对这塔里的使骸战力的严重低估,他们几乎用光了身上所有的恢复药和不死鸟之尾,他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被雷属性的榴弹怪喷出的一个闪雷劈了个正着的时候明明自己也是体力不支的Noctis强行突破其他使骸的防线冲过来拽着自己躲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死角用恢复魔法帮自己疗伤的场景。

 

【别逞强啊~】20岁的王子脸上满是被使骸攻击时留下的焦黑的痕迹,那副尊容实在称不上好看,但他却还是冲自己笑得没心没肺的,【就算是要找王者剑也不能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吧~】

 

【Noct…】想起今早出门时明明脸上写着【我很担心】却一直坚持不跟自己有视线交集的王子殿下,Prompto的心情不由得变得很好,【还是那样的表情最适合Noct。】

 

如果可以,他想让他的王子殿下一直都是那副随性也勇敢的样子,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难关都能伴随着他们的谈笑声被解决,而没有后面的急转直下,更不需要Noctis在那象征着光荣与责任的王座中献上自己的生命。

 

脚步停在柯斯达玛科塔的入口处,Prompto深吸了一口气,确定四周无人后他召唤出了Gentiana赐予自己的神使逆矛,【请遵循你们的共鸣,带我前往霸王剑的所在吧。】

 

神使逆矛在他手中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开始只是一点,随后光芒从他手心逐渐扩散,白昼的日光丝毫没有掩盖蓝色光芒的耀眼;最终,光芒汇集成光柱,检查了一下刚才召唤出的手枪和随身携带的折叠式军刀,Prompto踏进了光柱之中,大约1小时之后,他踉跄着从光柱中跌出,再度被割开手心的左手紧握着那个物体。

 

【呼……】看样子就算是过去了十年,没有Noct帮助的战斗依然不轻松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痕,衣角还被炸脖龙喷出的火焰烧焦了一部分,Prompto摇摇头将武器和神使逆矛都收了回去,强撑着站起身来一步一挪地回到了宿营地。

 

【喂!你没事吧!】看着早上出去还是一身整洁的少年突然浑身是伤的出现在面前,饶是身经百战的王之剑也受到了惊吓,冲过去扶住Prompto让他坐到折叠椅上,先帮他包扎好左手的伤口,随即Crowe蹲了下去,用治疗魔法帮他恢复了一些体力,【我现在发现,果然王之剑里面只能由我来完成这项任务。】看到Prompto明显恢复了些血色的面容,Crowe转身拿来了恢复药,【这附近我昨晚都巡查了一圈,除了那座一看就很见鬼的遗迹外没有什么危险啊,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咳咳……大概我不太走运?碰到了一些怪物……嘿嘿,我可没有王之剑那么好的身手啊……】轻车熟路地捏碎了手中的绿色小瓶,感受到流失的体力似乎恢复的有些太快了,错愕地皱了皱眉后选择无视这种变化,选择了一个不那么会牵动到伤口的姿势,Prompto靠在了椅背上,【有吃的么?跑了一上午肚子有些饿了——】

 

【昨天王子还跟我说你射击的准头是一等一的好!今早出发前陛下才刚赐了你一把手枪!一般的怪物能把你这个野外生存能力这么好的家伙伤成这样?你在跟我讲故事呢吧!】Crowe一巴掌拍上Prompto的后脑,转身拿来了罐头递过去,【刚打开的,加热过,安心吃。】

 

【Noct昨天去找你了?】难怪,昨天晚餐之后有那么一两个小时没有看到Noctis的身影,不过鉴于他们最近近乎零交流,Prompto也没有在意。

 

【是啊,跟我嘱咐了很多你的事情,什么你喜欢吃辣的让我带着辣味的罐头、你最近睡眠质量不是很好让我随时注意你帐篷的动静、这次出来你很有可能会受伤然后就给我塞了一堆他已经用魔法增强了体力恢复速度的恢复药,我以前都不知道看上去冷面冷语的王子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想起昨晚那个突然驾临王之剑休息室把大家都吓得不轻的Lucis王子殿下带着自己到驻地会议室后突然变成一副婆婆妈妈的样子,Crowe的八卦之心又在蠢蠢欲动了,【你们的关系还真的够好~】

 

【嗯,大概是吧——】低头扒了两口罐头的Prompto笑了笑,【过命的关系?】捞过一旁的一罐艾博尼打开喝了一口,他抬起头对上Crowe的眼睛,【就像我原来觉得王之剑的成员都是那种话不多,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肌肉硬汉,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才发现原来王之剑的成员里也是有像Crowe大人这样心细烹饪手艺也好的大美女一样呢~】

 

【臭小子,你耍我呢!】Crowe板起脸作凶狠状,作势扬起手,看面前这个伤的那么重刚才还一派轻松的少年突然变了脸连忙把艾博尼的易拉罐挡在自己身前的紧张模样,她忍不住放松了面部表情,拉过身后的座椅也坐了回去,【不过你这孩子确实挺有意思的,我原本以为你是个一点苦都吃不得的小少爷呢,毕竟王都里从不缺这样的孩子,不像我们——】她看向不远处的遗迹,面部线条微动,集合成了一种憔悴而感伤的模样。

 

【哎?】想到过去Gladio曾对自己说过王之剑的成员大部分都是从Lucis各地挑选出来的孤儿,又想起自己曾经那么介意的帝国出身,Prompto一时有些语塞,于是只能低下头去装出一副跟食物奋斗的样子。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手里的金属罐,那个早就好奇的问题还是问出了口,【那个,王之剑的成员,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Crowe低头想了想,【嗯,怎么说呢……Nyx说我们是为了保卫Lucis而存在、迟早会成为英雄的人;而Libertus则认为我们不过是为Lucis王族卖命的一帮护卫。至于我——】顿了顿,【我觉得王之剑的成员说白了就是为了生存在奋斗的人吧。这个国家也好,王族也好,我们自己和家人也好。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奋斗着,我们这些王之剑不过就是以战斗的方式在为重要的人生存在奋斗的人。】战斗经验丰富的王之剑成员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这孩子怎么会想到问这个?不会是为了以后给Noctis殿下当王之剑在作功课预习吧?】

 

【算是吧。】Prompto把已经清空的食物罐扔进了篝火之中,呼吸着四周清新的植物气息和金属燃烧的味道,他仰起头闭了闭眼,【Crowe大人,我们今天不回王都,去迪巴拉奥火山可以么?】

 

【哈?我没什么关系啊,倒是你,虽然作了临时处理,不过你的伤最好还是回去静养一段时间再出远门比较好哦小子。】Crowe挑了挑眉,她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小子还真是有意思。

 

【我没事,就当是为日后成为王之剑作预习咯~】俏皮地冲对面的人眨了眨眼,Prompto站起身来,【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奋斗者可不能永远要别人的保护啊——】

 

【有意思…】Crowe这下是真的很开心地笑出了声,【我已经开始期待你加入王之剑了。】

 

-TBC-

 

这样这部分算是更完了【伸懒腰】

对于FF15,表示最先入坑的不是游戏而是大电影,当时看电影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所谓的【王之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后来玩上游戏之后发现噗噗也在跟我思考同样的问题,不过我想在永夜的那10年里,噗噗应该找到了答案吧,所以他们才会奋斗着等待真王归来,虽然归来之后的结局……QAQ

Crowe是我在电影里很喜欢的一个角色,虽然挂的超级早,这章主要是想借这俩人的谈话引申出王之剑的所谓……意义?其实结合上一章来看可能有细心的孩儿会发现我给噗噗设定的这个任务并不是那么好完成的【后妈脸笑】,但其实我原本一开始想到的是【无论怎么改,脑壳的结局都已经是注定的,所以任何的努力都是徒劳】,没错一开始真的就是这么无力的想法驱使我写完了前两章,后来又实在舍不得这样的解决,就把设定改成了这样的节奏【捂脸】

以及我写完才发现放闪还是有的啊!我一个单身狗居然写的乳齿行云流水!这简直不科学!【跪地】